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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請示批准。」我低吼一聲,隨即發動了最後的衝刺。腰腹如活塞般急速推進,每一擊都發出震耳欲聾的皮rou撞擊聲。在幾聲近乎嘶吼的高喊中,埋藏在深處的火山徹底爆發,「啊喝……龍……我射了……喔嗚嗚嗚……!」滾燙的濃漿如加農砲般連番砲擊,盡數貫進那早已被磨得火熱的甬道深處。

    宣洩過後,我渾身脫力地趴在他寬闊的背上急促喘息,感受著餘韻的餘震。龍班卻在此時低聲問了一句:「旅館……可以換床單嗎?」

    我平復著呼吸,懶洋洋地答道:「有很濕嗎?還好吧,別換了,免得房務一看就知道我們做了什麼,呵……。」我的rou杵仍在他體內溫存,感受著那處窄xue在射精後的規律收縮。

    「可是,有射在床上……」他話音剛落,我愣了下才反應過來,隨即將他翻過身。只見他胯下不知何時又繳了一次械,一灘濃白帶點淺黃的精華正沿著他的股溝在床單上緩緩暈開。我趕緊抓過面紙一陣猛吸,卻還是在素色的布料上留下了一圈顯眼的濕印。

    「沒關係啦,待會拆掉就行了。」

    在拆床單前,我強行拉著他進浴室沖洗。或許是剛才的視覺衝擊太強,我的rou杵竟遲遲沒軟。在抹沐浴乳時,看著他被水打濕後更顯結實的背脊,我順著濕滑的泡沫,再次將它送了進去。

    我從後方緊緊抱著龍班,一邊幫他擦抹身體,一邊享受這份入港的溫熱。他仰起頭向後索吻,直到淋浴沖去泡沫,我也捨不得拔出來,反而要他扶著瓷磚牆壁,我則掐著他的腰,在浴室的熱氣中拉開了第二回合的帷幕。

    龍班不愧是鐵打的漢子,感受到我的慾望,那根粗肥的rou槍竟也跟著昂揚起來。我一邊上下taonong著他的,一邊兇猛抽插,悶聲問道:「還行嗎?會不會太累?」

    「不會……繼續。」

    站著做終究難以全力施力,加上他比我高出半顆頭,墊腳與噘臀的節奏總有些落差。我瞥見一旁的馬桶,便示意他坐上去,將長腿高高抬起架在我的肩上。我也跟著跨坐上去,兩人像精密零件般「組合」在一起。這個體位契合得無與倫比,每一記深頂都直搗他的敏感點,撞得他發出陣陣支離破碎的呻吟。

    浴室裡的回音擴大了歡愛的聲響,迴盪在狹窄的空間裡。大鏡子映射出兩具糾纏的、大汗淋漓的rou體,這種視覺上的刺激讓我的性慾不減反增。

    越做越持久,直到兩人的手指與腳趾都被熱水泡得發皺,依然沒有停歇。最後,龍班在我的猛烈撞擊下再次顫抖著噴發,我才在那股緊澀的絞縮中迎來了第二次射精。

    兩人氣喘吁吁地擠在馬桶上,我意猶未盡地要他抱緊我,「坐穩了,我抱你去洗手台坐著。」我打算嘗試那個考驗臂力的「火車便當」。他有些驚訝地看著我:「我很重,你可以?」

    「沒問題,抱好喔,喝!」我一個發力,猛地將這尊百來公斤的戰神抱起,老二在他體內隨著腳步一上一下地戳磨,龍班控制不住地發出幾聲嗯啊。

    來到洗手台邊,我將他安置在檯面上,這才拔出那根沾滿體液的roubang。盯著那處一時半刻還合不不攏、緩緩吞吐著餘液的熟xue,我調侃道:「關不緊了,呵。」手指輕輕一勾,龍班敏銳地縮了一下,很敏感。

    「舒服嗎?」龍班跳下洗手台,赤條條地抱住我問。

    他眉宇間的沉穩慢慢回來了,即便全身一絲不掛,那股迥然有神的英武氣度依然讓人不敢小覷。

    「很舒服,你呢?」

    「也是,很舒服。」他說著,扣住我的後腦勺索了一個深吻。一吻過後,我打趣道:「真沒想到,堂堂龍班竟然不是一號。」

    他呵了一聲,挑了挑眉:「如果你想,我也可以當一號。」

    「想得美。」

    透過鏡子,我欣賞著他壯闊厚實的後背,以及那兩片彈性十足、印著淺淺指痕的rou臀。我忍不住伸手捏了一把,發出清脆的「拍」一聲,他故意縮緊臀大肌,,抗議我的輕薄。

    我拿起免洗刮鬍刀,細心地幫他刮去下巴冒出的青黑鬍渣。從中午折騰到現在,那一叢叢鬍根已像剛發芽的小毛頭,雖然透著幾分滄桑的熟男味,但我更喜歡他英姿煥發的模樣。特別是現在,他每一吋傲人的肌rou都在我的掌握與視野之中。

    「第一次就來兩次,小屁屁沒事吧?」我往他下巴輕拍了點古龍水,壞笑道:「要不要我幫你檢查檢查,抹點藥?」

    「還看不過癮?」他親暱地捏了一下我的臉。

    「當然不夠。你老實說,按摩棒跟我的人體按摩棒,哪個比較爽?」

    「你的。」他毫不猶豫地回答,倒是挺上道。

    我追問:「差別在哪?」

    他歪著頭認真思索了幾秒,那張平日不苟言笑的臉龐此刻竟有些憨厚。隨後,他語氣平淡卻直白得燙人:「溫度,你的……很熱,很舒服。」

    這句毫無修飾的直言不諱,聽得我下腹一陣燥熱。然而,就在我準備調侃他的大膽時,視線卻被他嘴角邊的一個小細節給吸了過去——當他歪嘴微笑時,那深邃的法令紋旁,竟藏著一個殺傷力十足的梨渦。

    「你有梨渦!」我像是發現了新大陸般驚呼出聲。

    「嗯,有。」他大方承認,還有些笨拙地用粗厚的手指戳了戳兩邊嘴角,故意笑得更深了點。龍班這一笑,平時那股冷峻嚴苛的班長氣勢瞬間土崩瓦解,取而代之的,是一個散發著熟男魅力、卻又像大男孩般赤條條在我面前賣乖的矛盾美感。

    「好可愛。」我湊過去在兩個梨渦的位置分別落下一記重重的深吻。

    他下意識伸手摸了摸被我親過的地方,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明所以的疑惑:「親這幹嘛?」

    「喜歡。」

    他沉悶地「喔」了一聲,放下手,嘴角卻更賊地往上勾起,故意維持著那個能讓梨渦顯現的弧度。我看著那兩個深坑,心火再次被點燃,「別再勾引我了……」

    「呵。」他發出一聲帶著磁性的輕笑。

    「吼,這可是你自找的!」

    我猛地撲了上去,把他壓倒在冰冷的洗手台上,瓷磚與滾燙肌膚接觸的瞬間,我聽見他倒吸了一口氣。我粗魯地拉起他那兩條充滿力量感的毛腿,強行圈住我的腰際,俯身在那抹挑釁的笑意上狠狠吻了下去。

    這個吻像是在補償剛才沒饜足的渴望,我一分一毫地親嚐著他的唇瓣,隨即舌尖強行闖入,與他的舌頭瘋狂交纏。空氣中除了兩人濃重的氣息,還混雜著剛拍上去、帶著微苦與清涼的刮鬍水味道,激發出更原始的慾望。

    這場激吻彷彿在為彼此「充氣」,即便經過了兩場大戰,我們體內那股雄性的鬥志依然高昂,分身很快便再度充血,挺立得如鋼鐵般堅硬。

    此刻分泌出的汁液雖然不如起初那般洶湧,但那層薄薄的晶瑩仍將彼此的龜頭鍍上了一層誘人的光澤。特別是龍班那根粗肥的老二,脹得通紅油亮,我不由自主地伸手握住,虎口死命摩擦那飽滿的rou冠。

    劇烈的磨蹭讓龍班呼吸短促,而我跨下的熱挺此時正巧抵在那扇已被玩得紅腫、微微洞開的小門前。我沒有急著挺進,只是讓那碩大的龜頭被他濕熱的菊瓣緊緊含住,在那道窄口邊緣惡意地進退、磨蹭。

    「還要嗎?嗯?」我的手依舊在高頻率地taonong著他的分身,眼底全是侵略者的狂氣。

    龍班被折騰得嘶喘不已,雙眼迷濛地用力點頭。我看著窗外漸暗的天色,語氣促狹地補了一句:「再做下去,天都要黑了。班長,晚餐想吃什麼?是在床上吃我,還是去外面吃別的?」

    「嗯……」龍班在思考晚餐的間隙,我緩緩把rou杵推入那處濕軟的深處,龍班發出幾聲短促的悶哼,雙臂猛地環上我的脖子,將全身的重量都掛在我身上,那些關於晚餐的瑣事早已被劇烈的快感給撞到了九霄雲外。

    我雙臂發力,穩穩地將這尊沉重的壯漢從浴室裡抱了出來。經過被蹂躪得凌亂的大床、經過散落著雜物的茶几,我推開落地窗,帶起一陣涼爽的晚風。我將龍班放倒在陽台的瓷磚地上,自己則跪在他腿間,在那半開放的暮色中緩緩抽送。

    我斜睨了一眼,對面是一排整齊的客房,這窗外並非曠野,而是旅館的中庭。那種隨時可能被窺視的禁忌感,讓體內的血液流速瞬間加快。所幸龍班的呻吟一向內斂,當他發現自己在室外被「cao演」時,那聲線壓抑得更加低沉,幾乎是貼著我的耳廓在吐息。

    陽台的女兒牆是厚實的水泥砌成的,遮擋了大部分的春光。我暗自壞笑,若是換成強化玻璃,對面的人恐怕要看一場活生生的野戰大戲了。

    進入最後衝刺時,我與龍班在微涼的空氣中十指交扣,手心的薄汗黏膩在一起。我拋開了所有的顧慮,不論是否有人聽見那沉重、清脆的啪啪撞擊聲,我只管瘋狂地挺動腰腹,直到最後一記重擊——「射了……喔嘶……!」

    我死命壓著他的腰,讓rou具在最深處盡情噴灑熱燙的精華。同時,我騰出一隻手快速taonong龍班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rou莖,沒動幾下,那粗壯的泉眼便猛地迸發,一兩道濃白的精漿劃過弧線,精準地濺在他那佈滿黑毛、劇烈起伏的胸膛上,剩下的則順著我的虎口緩緩滑落。

    高潮後的餘韻中,我們維持著交纏的姿勢良久,誰也沒急著分開。在漸暗的天色下,我們互相注視著彼此,那些微笑與凝眸中,多了一種唯有rou體深度交契後才能產生的默契與信任。

    「又要沖一次了。」我緩慢地將那根濕軟的roubang拔出,感受著摩擦帶來的最後一絲餘震。我攙起龍班,兩人迅速閃回室內,像是在軍中做了壞事後僥倖逃脫的兵痞,一同竄進浴室。

    「哈,剛剛不知道對面有沒有人看見。」我有些得意地挑了挑眉。

    「你很敢。」龍班抹了一把臉,嗓音恢復了原本的沉穩。

    「這算什麼?下次在哨所的大榕樹下,你敢不敢?」我挑釁地看著他。

    他沒回話,只是帶著幾分寵溺與無奈地捏了捏我的臉。隨即,他猛地抓起蓮蓬頭,對準我就噴。

    「嘿,你這……水好冰!」我被冰得跳腳,隨即逃到洗手台,捧起冷水反擊。兩個平日在軍營裡一板一眼的大男人,此刻在浴室裡像孩子般玩起了水仗,水花四濺,笑罵聲不斷。

    玩到興頭上,看著他那副被水打濕、肌rou線條畢露的熟男軀幹,我體內好不容易平復的獸慾差點又再燃一回。要不是龍班的肚子在此時不合時宜地發出一聲響亮的「咕嚕」,我恐怕真的會打算把剩下的存貨也清個乾乾淨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