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b小说网 - 经典小说 - 傷害你,好難在线阅读 - (13)你有病吧

(13)你有病吧

    

(13)你有病吧



    黑彥瞪著彷彿要踢到自己那隻腳,只覺得渾身上下的雞皮疙瘩爆起,遲遲沒有動作。

    這件事本身對他沒有構成任何傷害,當然它本意也不是拿來傷害人用的。

    問題是這種事誰願意?對誰有任何意義嗎?她也不嫌髒?

    「怎麼,叫你伸出舌頭去舔我的腳,這樣聽得懂嗎?」

    繪凜的語氣就像在教導幼稚園小朋友的老師似的,調戲的意味太明顯了。黑彥忍無可忍,只差沒直接氣得站起來。「妳有病吧。」

    繪凜抿著嘴笑了好一陣子,像是在嘲笑這不知好歹的東西。「吶,小黑,以後如果不想吃苦頭,最好管管你那張嘴。」

    話剛落,繪凜那隻翹著的腳放下,把黑彥那抬得高高的頭踩了下去。

    黑彥嚇了一跳,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。額頭直直嗑在地上很痛,後腦被人的腳根用力踩著更痛。

    「放開……我……」

    繪凜眸色平靜,一言不發地看著他。

    「繪凜,妳真的……不要這樣。」

    黑彥感覺背脊冷意侵人,他看不到繪凜的表情,只是覺得比起被人施暴的疼痛,被人限制在一個難受的姿勢無法動彈的感覺更令人恐懼。

    「我……舔、我舔就是了……可以放開了嗎?」

    「你要不要聽聽看你是怎麼說的?說話的技巧都這麼差,舌技絕對也沒好到哪裡去。」

    舌你妹的技!我看起來像是會那種東西嗎?這麼嫌棄的話乾脆不要啊,妳他媽以為我想要啊!妳何怨,我何苦?!

    顧上內心的咒罵,黑彥都忘了回應。繪凜不高興地挑起一邊的眉,踩在頭上的腳改朝他的耳朵那帶側踢了一腳。「給我重來。」

    無論是什麼形式,脖子終於重獲得以伸展的自由。為了不重蹈覆轍,黑彥壓下心中的不滿,不再違抗,但是卻無法理解繪凜剛才的意思。「那我該怎麼說?」

    一個指令要為了這個不中用的東西拖那麼久,繪凜真的是要被黑彥這個蠢貨搞得不耐煩了。「賣騷會不會?態度上總得讓主人滿意吧,嗯?」

    賣。騷?

    以黑彥過於單純的人生閱歷來說,實在是難以理解這句話的意思。不過前面的意思不懂,後面那句或許還可以試著努力一下。

    「請讓我……為大小姐服務……舔腳……」

    「我說你是我的寵物。」

    繪凜總都是不滿意,而自己的精神也快到極限了,額角的青筋凸凸直跳。「寵物……為大小姐……舔……腳……」

    簡直孺子不可教也,最後居然連話都說不好了……雖然這麼說,不過算了,也是有進步了,調教還是要循序漸進。繪凜漂亮的腳丫在黑彥的眼前晃悠悠地伸出來。「既然這麼說就給我快點,母狗。」

    兩個人,一個高傲地斜坐著,另一個卑微地跪趴著。顯而易見的身份差距明晃晃地擺著,讓黑彥悲哀地察覺到了,自己似乎真的不是人類了。

    繪凜悠然等待著男人的服務。黑彥俯下身,吐出粉紅色的舌,畏畏縮縮地含了一小口塗著淺紫色指甲油的腳趾。因為剛洗過澡,黑彥的鼻尖嗅到沐浴乳微微的清香。

    他要做不下去了,渾身雞皮疙瘩的他立刻就想退開,繪凜卻在那之前將腳狠地向前踹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叫你舔不是叫你咬,會不會分?」

    黑彥吞吞口水,喉結滾動,表面上點了點頭。他強迫洗腦自己,他正在舔的不是女人的腳趾,而是個沒有味道的棒棒糖而已。

    但是他原本就是因為口渴才下樓的,早上到現在半滴水都沒喝,嘴巴分泌不出什麼唾液,還得在這種情況殷勤來回舔拭女人的腳,原本只是口乾舌燥的他多了一股反胃性的噁心。

    他喉嚨太乾,rou粉色的舌已經沒什麼感覺,從一開始的生理抗拒,他眼睛已經起了水霧,鼻子紅紅的,像受盡委屈的小動物。

    「咳……大小……姐……」黑彥再也受不住了,他發麻發木的嘴巴愣愣地張著,樣子還只差沒真的吐舌頭吐氣了。「能不能先讓我喝口水?」

    繪凜一語不發地看著他。

    黑彥會意,雖然抗拒,但實在是口渴到得太難受,他才改口。「大小姐……能請您賞寵物……一口水喝?」

    繪凜其實本來就猜到了黑彥下樓的原因不是因為餓了就是渴了,所以才想到這個玩法來調戲他一下,看對方的反應,她也算是滿意了。「好啊。」

    腳妄為地踏在黑彥的襯衫上擦了兩下,把上面殘留的液體擦乾淨。這麼說的繪凜,卻完全沒有要放他走的意思。

    「學狗叫聲聽聽,就給你水喝。」

    「……」黑彥其實很想反抗的,不過首先最讓他想反駁的,能不能別一直強調狗這回事,他從前給繪凜的印象哪裡到底是長什麼樣子?

    黑彥恍惚了一陣子,啞聲道:「太渴了……叫不出來……」

    黑彥表現的無辜,眼神卻是帶著刺的,顯而易見的藉口,只是不想聽話罷了。

    這個樣子卻莫名的……有點可愛。

    繪凜也不生氣,聲音且柔和有溫度。「還記得我的規則嗎?」

    命令是絕對的,沒有辦不到這回事。

    就算繪凜只給自己講了一遍,可那句話就像當初鞭子碾進皮rou的痛一樣,早就死死烙在他的腦中。

    「記得。」

    「明知故犯,你可知道……」繪凜伸手,捏著黑彥的雙頰,修長的拇指迫使按住口腔裡面乾燥的舌。「我如果決定讓你今天不准喝水,那你就是連一滴都喝不到。」

    「這麼做對妳好處在哪裡?」雖然害怕,但面對這種不講理,黑彥揮手把繪凜的手甩開。

    「好處?我從你這裡本來就沒好處可以撈,給我記住,純粹只是我想玩你,而你,也只能聽話。——現在,我要你學狗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