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.欲求不满(微H)
2.欲求不满(微H)
纪然赤着脚踩在酒店房间厚厚的地毯上,拉开窗帘的一角。 外面已是华灯初上,城市的霓虹在暮色中渐次亮起。 他看了眼手机,距离约定时间还有十五分钟。 他转身走进浴室,镜子里的男人有一张过分精致的脸——微湿的棕发贴在额角,眼尾微微上扬,嘴唇因为刚洗过澡而泛着水润的光泽。 纪然勾了勾嘴角,对镜中的自己露出一个慵懒而诱人的笑。 七点整,门铃准时响起。 纪然不紧不慢地走过去开门,身上只松松垮垮地裹着一件白色浴袍,腰带系得随意,露出一片白皙的胸膛。 门外站着楚辞,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,手里提着一个纸袋。 他看到纪然这副模样,眼神暗了暗。 “准时。”楚辞说着,自然地走进房间,顺手带上了门。 “我一直很准时。”纪然接过纸袋,里面是一瓶上好的红酒和两个酒杯。他挑了挑眉,“今晚打算慢慢来?” 楚辞已经脱掉了西装外套,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:“看你表现。” 纪然笑了,那笑容里有种说不出的撩人意味。 他走到小吧台前,熟练地打开红酒,倒入两个酒杯。 递一杯给楚辞时,浴袍的袖子滑落,露出一截纤细的手腕。 “你故意的。”楚辞接过酒杯,手指不经意地擦过纪然的手背。 “什么故意的?”纪然故作无辜,眼睛却亮得惊人。 楚辞没有回答,只是喝了一口酒,然后放下酒杯,一步步走向纪然。 纪然后退,直到背抵上冰冷的墙壁。楚辞单手撑在墙上,将他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。 “你知道我在说什么。”楚辞的声音低沉,带着某种危险的意味。 纪然抬头看他,浴袍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敞得更开:“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 楚辞低笑一声,另一只手抚上纪然的腰,隔着薄薄的浴袍布料,能清晰感受到下面的体温。“装傻?” 纪然不再说话,只是微微仰头,闭上眼睛。 这是一个邀请,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信号。 楚辞的吻落下来,霸道而急切,带着红酒的醇香。 纪然很快回应,双手环上楚辞的脖子,身体紧贴上去。浴袍的腰带不知何时松开,滑落在地毯上。 两人边吻边移动,跌跌撞撞地倒向那张King Size大床。 楚辞压在纪然身上,一只手撑着自己,另一只手在纪然身上游走,从锁骨到胸前,再到腰侧,最后停在大腿内侧。 “嗯...”纪然发出一声轻哼,主动分开双腿,环上楚辞的腰。 楚辞低头,吻从纪然的嘴唇移到下巴,再到脖子,在锁骨处留下一个浅浅的印记。他的手指探向后方,感受到那里的紧致和温热。 “润滑剂在床头柜。”纪然喘息着说,声音已经有些沙哑。 楚辞伸手拉开抽屉,拿出一个小瓶子。 他挤了一些在手上,耐心地做着准备。纪然的身体微微颤抖,不是因为不适,而是因为期待。 “可以了...”纪然催促道,手指紧紧抓住床单。 楚辞却没有急着进入,反而俯身在纪然耳边低语:“求我。” 纪然睁开眼睛,眼尾泛红,带着水光。 他咬了下嘴唇,然后笑了,那笑容又媚又野:“求你...cao我。” 楚辞眼神一暗,不再忍耐,挺身进入。 “啊!”纪然叫出声,不是痛苦,而是满足。他的背脊弓起,像一张拉满的弓。 楚辞开始动作,起初缓慢而有节奏,逐渐加快。纪然的呻吟声也随之变化,从压抑的喘息到毫不掩饰的浪叫。 “对...就是这样...用力...”纪然断断续续地说,双手在楚辞背上抓出红痕。 楚辞换了个姿势,将纪然翻过来,从后面进入。这个角度更深,纪然的前额抵在床单上,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。 “喜欢吗?”楚辞喘着气问,一只手拍打着纪然的臀部,留下淡淡的红印。 “喜欢...太喜欢了...”纪然的声音几乎带上了哭腔,“cao死我...楚辞...cao死我...” “这就满足你。”楚辞的动作更加凶猛,每一下都像是要把纪然钉在床上。 房间里的空气变得炙热而潮湿,混合着汗水、性爱和淡淡的红酒香。 纪然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,夹杂着断断续续的脏话和求饶。 楚辞也不遑多让,用最露骨的语言描述着正在做的事,换着花样折腾身下的人。 纪然全身泛着粉红色,皮肤上覆着一层薄汗,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。 他已经濒临高潮,身体剧烈颤抖,后xue紧紧收缩。 “楚辞...我要...”纪然的声音破碎不堪。 楚辞知道他快到了,自己也到了临界点。他俯下身,在纪然耳边说:“一起。” 就在这个关键时刻,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响起。 楚辞动作一顿,纪然也僵住了。 “别停...”纪然哀求道,声音里带着哭腔。 但铃声持续不断,是楚辞的手机,放在床头的西装口袋里。 那是他的工作专用号码,只会在紧急情况下响起。 “cao。”楚辞低声咒骂,从纪然身体里退出来,翻身下床去拿手机。 纪然瘫在床上,身体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,整个人因为被打断而微微发抖。 高潮近在咫尺却无法达到的感觉几乎让他发疯。 “说。”楚辞接起电话,语气不善。他听了几秒,脸色变得严肃:“我知道了,现在过去。” 挂断电话,楚辞看向床上的纪然,后者正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瞪着他,眼神里满是欲求不满的怨念。 “紧急情况,我必须走。”楚辞说,语气里带着难得的歉意。 纪然翻了个白眼,把脸埋进枕头里:“滚吧。” 楚辞迅速穿上衣服,走到床边,在纪然裸露的臀部拍了一下:“下次补上。” “没有下次了。”纪然闷闷地说。 楚辞低笑:“你会的。” 门开了又关,房间里只剩下纪然一个人。 他保持着那个姿势躺了几分钟,然后慢慢起身,走进浴室。 热水冲刷在身上,缓解了身体的不适,却无法平息那股未尽的欲望。 纪然靠在瓷砖墙上,仰头让水流过脸庞。 最后,他不得不自己动手解决了问题,但那种感觉远不如刚才。 穿上衣服离开酒店时,纪然感觉整个人都不对劲。 身体像是被点燃了一半的火把,不上不下地烧着。走路时大腿内侧的摩擦都让他敏感得微微颤抖。 叫了辆出租车回家,一路上他都在想楚辞那通该死的电话。 他知道楚辞的工作性质特殊——某大型企业的安全顾问,经常需要处理突发状况。但这并不能减少他的不满。 回到家时已经十点多。客厅的灯亮着,温允正蜷在沙发上看综艺节目,听到开门声转过头来。 “回来啦。”她说着,突然皱了皱眉,“你看起来...不太对劲。” 纪然把包丢在玄关,踢掉鞋子:“没什么。” “真的?”温允坐直身体,上下打量他,“你的脸好红,而且走路姿势怪怪的。” “你看错了。”纪然不想多说,径直走向厨房倒水。 温允跟了过去,靠在厨房门框上:“和楚辞约会不顺利?” 纪然喝了一大口水,才说:“他中途被叫走了。” “啊...”温允露出同情的神色,“那你...?” “没做完。”纪然直白地说,放下水杯,“所以我现在心情很差,别惹我。” 温允眨了眨眼,然后突然笑了:“所以你是欲求不满?” “温允。”纪然警告地看了她一眼。 “好好好,我不说了。”温允举手投降,“不过既然你回来了,要不要一起看电影?我刚找到一个很搞笑的老片子。” 纪然盯着她看了几秒,最终叹了口气:“等我洗个澡。” “要我给你做点吃的吗?你肯定没吃晚饭吧。” 纪然这才意识到自己确实饿了。“随便弄点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