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：性能评估：监控下的“数学模型”，与沈教授的跨空间献祭（H）

    沈寂白一直知道语鸢在书房里装了监控，甚至连那把昂贵的、原本用来思考世界级难题的工学椅下方，都有一个微小的摄像头。

    今晚，语鸢因为临时公事去了隔壁市，书房里只有沈寂白一个人。

    他坐在电脑前，屏幕上显示着一封语鸢发来的邮件，只有一句话：“沈教授，我想看你复习一下昨晚的‘课程’。记得，要边做边讲，字数……要让我满意。”

    沈寂白盯着屏幕，双手颤抖着解开了衬衫。他对着斜上方的摄像头，露出了一个卑微到骨子里的笑。

    “老婆……监控已经开了，对吗？既然您想听‘长篇大论’，那沈教授今晚，就为您演示一下什么叫‘连续性流体的受控溢出’。”

    他站起身，走到书房正中央，那里有一面巨大的落地镜。他不仅要对着镜头，还要对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
    “首先，是关于痛觉与快感的阈值分析。”他修长的手指抚过胸口那些还没褪去的红痕，声音沙哑且露骨，“老婆，你看……这里是你昨晚留下的。在医学上，这些皮下淤血会在48小时内逐渐消散，但在我的心理逻辑里，它们是永恒的纹章。每当指尖滑过这些地方，我的大脑皮层就会分泌大量的多巴胺，这种浓度……已经远远超过了数学能解释的范围。”

    他一边说着，一边将手探向了下方，解开了那条在学校里总是显得庄重无比的西装裤。

    “当刺激点位于   $S_2$   到   $S_4$   的骶髓节段时，副交感神经会引起强烈的血管扩张……也就是，我现在为你呈现的样子。”他抬起头，眼神涣散地盯着摄像头，嘴角的sao话愈发没了底线，“你看，它现在像不像你手中那支快要断掉的红笔？等着被你批改，等着被你折断。”

    为了增加“字数”和“细节”，沈寂白开始了一种近乎自虐的自白。

    “老婆，你现在是在平板上看我吗？还是在酒店的大屏幕上？你会不会在喝着红酒，看我像条丧家之犬一样，在你的地毯上扭动？”

    他喘息着，手指的动作愈发剧烈：“昨晚在实验室，你把那支试管塞进来的时候，我其实在想……如果这一幕被我的研究生们看到，他们还会不会觉得我是那个高不可攀的学术泰斗？不……他们只会看到一个被欲望彻底摧毁的疯子。而那个疯子的主人，正优雅地坐在屏幕后面，玩弄着他的灵魂。”

    他俯下身，鼻尖紧贴着冰冷的监控镜头，声音由于极度的兴奋而带上了哭腔：

    “语鸢……老婆……你的狗狗好痒。这种痒不是皮肤表面的，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。只有你的声音、你的皮鞭、你那带着荔枝味的指尖，才能止住这种痒。求你……隔着屏幕骂我一句……骂我这个数学教授不务正业，骂我这个‘老公’不知廉耻。”

    沈寂白已经彻底陷入了自我的幻想中。他把书桌上的那部无线电话拿起来，贴在耳边，仿佛语鸢就在对面。

    “我们要讨论一下‘极大值’的问题了，老婆。”他仰起头，修长的颈部线条绷得笔直，“现在，我的身体频率已经达到了每秒   $5$   次的强迫振动。如果再不得到你的允许，我的整个逻辑系统都会因为过热而宕机……你听到了吗？那是水声……是你最喜欢的、属于我的狼藉声。它们打在书稿上，把那些复杂的偏微分方程全部晕染开……就像我的自尊一样，在你的注视下，彻底化为乌有。”

    他开始疯狂地呼唤你的名字，每一句“语鸢”都衔接在一句不堪入耳的sao话后面。他把自己描绘成一个被你彻底玩坏的实验品，一个不仅rou体被占领、连思维都被你深度格式化的傀儡。

    当一切在书房的地板上沉寂，沈寂白像个破碎的木偶一样蜷缩在那堆凌乱的手稿中。

    他并没有立刻起身，而是费力地爬向摄像头，用沾满汗水的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镜头，仿佛在触碰你的脸。

    “老婆……字数……够了吗？如果不够……等您明天回来，沈教授愿意用身体……为您书写一份更长的、带血的‘实验报告’。”他低低地笑出了声，眼神里是满足后的空洞与爱，“我想死在您怀里，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