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
第十二章
流浪汉毫不留情地挺动着腰部,那根粗糙的yinjing像打桩机一样,在我的体内疯狂进出。 初夜被刺穿的锐利疼痛只持续了短短一瞬,随即就被一种排山倒海般的、因为**“底线彻底丧失”**而产生的疯狂快感所淹没。 小风没有及时阻止,他依然在看,依然在通过这种毁灭来获得他的兴奋。 于是,我的身体彻底失守了。我那守了二十一年的身子,就这样被一个连妓女都不愿搭理、浑身长满脓疮的肮脏流浪汉完全占有、开发、使用了。 “讨厌…啊…好深……太深了……噢……” 我的眼前一片模糊,泪水与汗水早已混为一体。脑子里一片空白,那些关于道德、关于矜持、关于对小风的承诺,都在这野蛮的、带有恶臭的撞击中粉碎成灰。 第一次真正体会到zuoai滋味的我,竟然是在这个垃圾堆里,彻底堕落在了这肮脏却又极致的快感之中。我的社会人格已经死在了那层膜破裂的瞬间,现在活着的,只是这具被感官支配的、充满奴性的rou体。 “嘿嘿……换个姿势……我要插得更深……” 流浪汉突然怪笑一声。他并没有拔出来,而是双臂用力,将我纤细柔软的身子像抱小孩一样直接抬起。紧接着,他向后仰倒,躺在了那张发黑、充满死气的床垫上,顺势让我跨坐在他的身上。 这一整套动作流畅而残忍,仿佛他是个专门狩猎纯洁灵魂的老手。最让我羞耻的是,从始至终,那根粗大的yinjing都没有离开我的身体,它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钎,一直在我的体内旋转、研磨,宣示着它对我的绝对主权。 重力让我顺着他的力道坐了下去,变成了我在上、他在下的“女上位”。 “咚!” 随着我身体的下落,那根yinjing借着重力,瞬间突破了之前的物理极限,重重地、毫无保留地钉在了我的zigong口上。 “啊!……这样子……太深了……顶到了……噢……好舒服……” 我仰起头,发出了最后一声属于“好女孩”的悲鸣,随即转化为彻底臣服的呻吟。既然完美形象已毁,我不再试图修复底线,而是选择亲手打碎它。在极度的快感驱使下,我竟然俯下身,那张曾经只属于清纯梦想的樱桃小嘴,主动贴上了他那张散发着恶臭的烂嘴。 我的丁香小舌不知廉耻地钻了进去,穿过他发黑残缺的牙齿,与他那条带着牙垢和酸臭味的舌头紧紧纠缠在一起,贪婪地交换着那些带有病菌的唾液。我想通过这种方式告诉远处的摄像头和小风:看啊,我不仅被他占有了,我还彻底堕落到了这股肮脏里! 我那柔软雪白的身体也不甘寂寞,开始主动上下扭动腰肢,配合着他的顶弄。我平坦光滑的小腹,紧紧贴着流浪汉满是臭汗、长着疥疮的粗糙皮肤,来回摩擦。结合处不断发出yin靡的水声,那是鲜血、爱液和流浪汉润滑液混合的声音。这种声音在宣告:李雅威,你已经彻底成了这个垃圾堆的一部分。 “呼……呼……小老婆……你里面太紧了……” 流浪汉的呼吸变得急促粗重,双眼翻白,“又湿又滑……吸得我受不了了……我不行了……我要射了!我要把jingzi都射给你!” 听到“射”这个字,原本沉溺在自毁快感中的我,猛地惊醒。 “别……别射在里面……” 一种巨大的生存恐惧瞬间攫住了我的心脏。 “今天是我的危险期……今天是我的排卵日啊……至少这个……我要留给小风……” 是的……今天是我的生日,也是我精心计算好的排卵期。我原本计划将自己最容易受孕、最充满母性可能的一天,毫无保留地献给小风。即使怀孕也无所谓,那是我对爱情的终极献祭,是我能给他的最好东西。 但是现在,这份神圣的“生殖权”,却要被眼前这个浑身是病的垃圾男人夺走吗? “不……拔出来……求求你拔出来……” 如果怀了他的孩子,我就真的成了一个永远洗不掉污点的、彻底毁掉的物件了! “嘿嘿……危险期?排卵?” 流浪汉听到这句话,非但没有停下,眼中的yin光反而更盛了。那是一种雄性生物想要用最卑贱的液体,去灌溉高贵土地的终极狂热。 “太好了……那是老天爷赏给我的!” 他那双像铁钳一样的手死死扣住我的腰,将我钉死在他的耻骨上。他腰部猛地向上挺动,将yinjing深深地、死死地钉在我的zigong颈口,准备开始最后的喷发。 “给我生一个……不……生一群流浪汉的大胖小子吧!让大学校花怀上我乞丐的种!” “不——!!!” 我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嘶吼,但那声音在狭窄的后巷里显得如此微弱。 “嘿嘿……感觉到了吗?这种深度……” 流浪汉突然改变了频率。他从刚才那如狂风骤雨般的快速抽插,变成了极度缓慢、却每一次都顶到极限的深插。每一下,那根粗糙的yinjing都狠狠地挤开早已松软、彻底放弃抵抗的yindao肌rou,不留一丝缝隙地顶在我的zigong颈口。他那满是烂疮和污垢的枯瘦身体死死压着我,双臂像铁箍一样将我紧紧抱住,让我无法逃离这最后的审判。 这一刻,我不仅仅是被侵犯,我是在被“占有”。 我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在汗湿的背脊上四散飞舞,像是一面在废墟上飘扬的、破碎的白旗。 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一种灭顶的预感袭来,我疯狂地摇着头,泪水甩落在肮脏的床垫上,“雅威还不想怀孕……今天是排卵期……求求你,拔出去……” “晚了!来吧……准备好受孕吧!” 流浪汉的声音因极度的亢奋而变得尖利刺耳,那是一种跨越阶级的、病态的狂欢,“给老头子怀个种……怀上老子的种……以后你这一辈子……不管走到哪,都是老子的女人……你的zigong里永远带着老子的印记……” 说完,流浪汉腰部肌rou猛地收缩,那根粗大滚热的yinjing不再抽离,而是狠狠地向上一顶,深深地、死死地嵌在我的zigong口。 “噗——滋——” 伴随着他身体的一阵剧烈痉挛,一股浓稠得仿佛岩浆般的液体,带着惊人的压力和温度,像高压水枪一样,狠狠地喷射在我的zigong颈上。 “啊——!好烫……” 我不受控制地弓起身体,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。那股jingye太烫了,烫得我灵魂都在颤抖。那是一种带有**“腐蚀性”**的温度,顺着zigong口强行灌入,仿佛要将我作为“良家女子”的最后一丝自尊也一并烫伤、熔化。 在这股guntang洪流的冲击下,我的身体也被带进了更加强烈、甚至濒临昏厥的性高潮。这一次,不再有任何道德的残余,我的身体和意识被这个肮脏的男人完全攻占了。 “滋滋……滋滋……” 流浪汉的jingye一股接着一股,仿佛无穷无尽般不停地灌进我的身体。我那本来干净、纯洁、只为依附“完美爱情”而准备的zigong,在这一瞬间被这个流浪汉的体液强行填满。 完了。雅威已经彻底被毁了。 这种玷污不仅仅是rou体上的,更是基因层面的。以后的我,无论洗多少次澡,无论用多贵的香水,zigong深处都会残留这种肮脏的记忆。我永远也摆脱不了“流浪汉的女人”这个事实,甚至可能……怀上他的孩子。 “嘿嘿……全部射进去了……受精了……”流浪汉趴在我身上,发出满足的叹息,“满了……都溢出来了……你以后就是老子的女人了……” “不……不可以……好烫……都已经填满了……呜呜……” 我微睁着失神的眼睛,无力地别过头去。大量的jingye混合着爱液和破处的鲜血,因为容量过大而从yindao口溢出,顺着我的大腿根部流淌,在肮脏的床垫上画出了一幅象征着我**“沦陷”**的yin靡地图。 泪水顺着眼眶倾泻而下,视线模糊中,我穿过昏暗的灯光,看到了小风。 他站在那里,既没有愤怒,也没有悲伤。相反,他的脸上挂着一种病态的潮红,眼神比任何时候都要兴奋。他看着我被流浪汉内射后的惨状,看着那狼藉的、流淌着污秽的下体,手中的动作依然在继续。 那一刻,我终于明白,我引以为傲的“纯洁”从来不是我的护身符,而是他们共享的猎物。 在这个阴暗的后巷,我不仅失去了处女之身,更失去了作为李雅威的“人”的资格。我躺在垃圾箱旁的破床垫上,感受着体内那股guntang的肮脏,彻底放弃了挣扎。 射精后的虚脱让流浪汉暂时停止了动作。他那沉重肮脏的身体依然死死压着我,火热且带着浓重口臭的喘息,毫无顾忌地喷进我的耳朵里,像是在我的灵魂里刻下某种腐烂的印记。 我们就这样互相紧紧抱着,在这充满恶臭的垃圾堆旁,享受着这片刻荒诞的静谧。原本我以为这场噩梦终于到了尽头,我以为我终于可以裹上浴巾,逃离这片泥潭。 然而,仅仅过了几分钟,一种令我毛骨悚然的触感再次传来。我惊恐地感觉到,那根还埋在我体内、原本稍微软化的yinjing,在我的yindao温热湿润的包裹下,竟然再一次微微跳动。它像是一头苏醒的怪兽,渐渐又变得坚挺、硕大起来,重新撑满了我的每一寸内壁。 “先别急着哭,还没完事呢。老头子我的瘾大着呢。” 说着,流浪汉根本不在乎我的承受能力,腰部猛地向后一缩。那根还沾着我的鲜血与他那粘稠体液的粗大yinjing,“啵”的一声,带着一种令人羞愤欲绝的响动抽离了。 还没等我那红肿不堪的yindao口闭合,一股混杂着鲜血和白色液体的浊流就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出来,洇湿了身下那张本就肮脏的床垫。 流浪汉粗暴地抓住我的肩膀,像翻转一块廉价的rou排一样,将我彻底翻转过来,把我的脸狠狠按在那张散发着霉味、浸透了秽物的脏床垫上。他双手死死掐住我的腰,强行抬高我的臀部,让我摆出一个极其屈辱的、彻底放弃防御的趴跪姿势。 “噢……” 我发出了最后一声绝望的呻吟。明明刚刚才进行过一次疯狂的喷发,可身后那个硬邦邦的东西抵在我的会阴处,热度竟然丝毫不减。 已经被贯穿的yindao不再紧闭,甚至在微微痉挛着。流浪汉不再像刚才那样还有所试探,他像是一台不知疲倦、只为摧毁而存在的打桩机,对准我那张还在流淌污秽的小嘴,又快又狠地一插到底。 “噗滋!” 因为体内已经装满了他的jingye,这一次的插入伴随着巨大的、湿腻的水声。滑腻的液体减少了阻力,我的身体似乎也已经彻底进入了**“崩溃态”**——我的yindao已经适应了这根粗大异物的入侵,甚至在那种极端的、自毁式的快感驱使下,可耻地张开了嘴,贪婪地配合着他的每一次吞吐。 我趴在肮脏的床垫上,手指深深陷入腐烂的布料中,指甲缝里塞满了黑泥,我已经无力支撑身体。我只能高高翘起那白嫩却被冷落的臀部,像一只失去了所有社会尊严的畜生,任由身后这个流浪汉无情地摧残。 流浪汉俯下身,整个上半身压在我满是汗水的背上。他一手绕到前面,五指成爪,狠狠抓住我那对因失去内衣束缚而柔软下垂的rufang,肆意揉捏;另一只粗糙的大手则滑向我的小腹,在那微微隆起、装满他jingye的zigong部位,轻轻地、缓慢地打圈。 “嘿嘿……感觉到了吗?肚子里全是我的种……” 他在我耳边吹着恶臭的热气,“我帮你揉揉……让你那saozigong更好地吸收老头子的jingzi……必须得怀上……给我怀个种……” 那种在小腹上抚摸的手法,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、扭曲的“慈爱”。在这一刻,我的zigong不再是神圣的,它变成了一个培养皿。 “嘿嘿……一想起漂亮可爱的美女大学生要给我这种臭要饭的生孩子,我就特别激动……这肚子以后就要鼓起来了……这一胎生完了,你可以再来找我……我再帮你生下一胎……” 这种将我视为“生育牲口”的言论,彻底击碎了我的自尊心。我作为大学生的体面,作为老师的未来,都在这种粗鄙的言论中化为齑粉。 “啊……不要……人家不要帮你生孩子……”我哭喊着摇头,泪水打湿了身下的脏布,“我是大学生……人家还不想做mama……” “不想生吗?”流浪汉动作一顿,随即更加凶狠地挺弄起来,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那个灌满jingye的zigong口,仿佛要把他的意志直接凿进我的骨髓,“不想生?那以后就不能跟你zuoai了!也不能让你爽了!” “不能让你爽了”。 这句话对我这个已经彻底依附于感官刺激的人来说,是致命的威胁。我害怕失去这种高强度的、能掩盖现实痛苦的快感。我的大脑在这一刻被下半身的欲望和求生的本能接管了。 “啊……想……我想……呜呜……” 我吐出了最不知廉耻的谎言,或者说,我正在通过这种宣言来完成我的归宿重构: “雅威想生……雅威帮你生孩子……呜呜……生完以后再找你zuoai……再继续让雅威怀孕……为你生一堆孩子……只要你不离开雅威……雅威愿意一直生下去……” 听到我这番彻底沦丧的宣告,流浪汉兴奋得浑身发抖。我知道,我再也回不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