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b小说网 - 经典小说 - 剑与鞘gl/futa[末世/哨向]在线阅读 - 第二章 随行宠物猫

第二章 随行宠物猫

    

第二章 随行宠物猫



    一般人得到不一般的利器,要么自命不凡高高在上,要么中二病发作跑去拯救世界,或者将神器供为至宝日夜朝拜。

    而小草一直宅村不说,对待这把好使的新玩具,是又糟蹋又爱护。

    在外面砍柴砍人砍坏死的庄稼,仗着长剑不会说话各种乱用——其实剑身有在嗡鸣抗议,但小草以为剑在跟她表达喜爱。回到家则把剑缩小了泡热水盐罐里消毒,给迷你小剑蒸桑拿,捏起这根伴她成长的牙签细致地擦拭。

    就差没用旧布料给小剑做衣服了。地府排队的阿姆看得直摇头。

    种不了田的日子,小草没事就拎着剑出门,嚯嚯不幸变质的村民,然后跑去跟正常村民要‘保护费’。

    小草闻着害怕的味道一路敲门,没几个开的,大部分都缩在家里装死,小草也不在意,她只是想给自己找点事干。

    又一次无聊到去田里收集草木灰,望着成片七零八落的秸秆,白哀草哀伤地发了好一会呆,回神才发现有只突兀的白团,在她眼皮子底下刨她的田。

    “嗯?这是什么东西?”小草提起小白团,收获很有精神的咆哮。

    “喵!—~”

    “呀!是小猫!好乖好乖,比那些抓了田鼠就跑的野狸亲人多咧!”小草两眼放光,她一直想养猫,奈何从小就不受猫咪待见,难得有只在她手里不挣扎不咬人的不知名猫猫,这下她终于不是没猫的野人了!

    双手捧起崭新的家人,白哀草打量半响,完全认不出品种——也无所谓品种。只看得出小猫耳朵大大尖尖还毛多,一看就又聪明又好摸。

    小家伙哪哪都白,就是额头有黑色花纹。小草心中一动,这模样完全就是!她抹了一把小猫额头,高举小白团面向土地高亢呐喊:“阿~~库喷达~吉娃娃~”

    “决定了!以后就叫你心巴!”小草把脸埋进咪毛茸茸的胸膛,吸了一会惊喜道,“心巴你居然跟我一样有肌rou耶,我们果然是一家人!”

    心·小草的精神体·巴歪了歪小猫头:“喵?”

    挥剑解决掉被高歌吸引来的行尸走rou,小草抱着猫猫哒哒回家。

    有猫后小草的宅家率明显提高,食物对她这个囤粮老农而言基本不愁,没大田可种之初她就理好了院子,种点小菜,遛去已经没人了的大院,给落单的鸡鸭鹅兔一个温暖窝。水有井水,电的话...为了陪心巴一起看猫和老鼠她没事就手摇发电机。

    沉迷rua猫的小草:很忙,忙着跟家人培养感情。

    但偶尔还是要出门的,打猎加餐挖野草,最要紧的还是柴火,不垒高到屋顶没安全感。

    神奇的是每一次出门,无论白哀草去哪里,心巴都如影随形,明明家里的门窗是锁死的。

    而心大的小草在外头看到心巴,只会一把抱起自家可爱的小猫咪,狂亲小猫脑壳,发出会吓死村民的夹子音。

    “真黏人呀小心巴~我才离开一会就跟过来了~嘬嘬嘬!”小草对着毛绒猫耳絮絮叨叨,“这么黏我我是很开心啦,但你的安全最重要!那些又臭又丑的两脚兽一定要远离知道吗!”

    无法离主人太远的精神体弹了弹尖耳朵,随主人般夹声回复:“......咪。”

    主人好像不太聪明的样子。猫猫悄悄叹气,摊成液体躺平任rua。

    相处了一段时间,小草终于察觉不对,但不是关于走哪心巴都会尾随她的不对。她手握新做好的鸡毛掸子,无意中发现了院内新埋葬的鸡蛋黄,又瞅了眼水位毫无下降的小碗。

    确定了,家里的小猫不仅不吃不喝,连毛都不会掉!

    白哀草大惊失色,这几个礼拜再担心刘大娘都不出村的她开始收拾行囊。

    她贴着心巴啜泣,像在自我安慰:“没事的...县城有兽医,城里不行还有市里,市中心也没有就去别省。你不是阿姆,病得再重也不肯离开这片村子,对不对?”

    “喵...”小猫不会说话,只能舔去泪水安慰主人,咽下无法解释的苦。

    隔了层衣物的小剑共鸣般发热,可惜依旧0生物能懂,还被用来撬村长家的锁。

    村里唯一豪车停在小草的院前,见识了老农是如何搬家,体会了把拉风的改装。它拖家带禽地上路,徒留滚滚尾气给前任车主。

    小草透过后视镜看到被颠簸的车响声吸引来的腐烂村民,和被她放出来的村长一家尸,第一次开始思考,这些玩意到底是什么东西?

    *

    不过几周的时间,失序的社会尽显破败,钢筋水泥失去运作供给,生存环境不如原始森林。

    可能原始部落都比现在文明,起码人家不会这么狂野地吃同类。女人嘲弄地想,回忆这片土地的历史是否有食人族。

    嗯,跟群族没关系,好像无论什么时代,一饥荒就会开始吃人呢。

    女人摁了摁发胀的大脑,再次试图放空乱飞的思绪缓解头部不适,可周遭的一切都让她烦躁。

    汽车的引擎声,车座的摩擦声,甚至是车内被她喝令不许说话后的紧张呼吸声,都在她耳边无限放大,导致脑神经一跳一跳的。

    还有这身衣服。女人早已脱下硬质的军装,穿着纯棉背心在副驾上坐姿端正,远离靠垫减少接触面。

    她真的不懂自己的皮肤为什么突然变得如此娇弱,磕碰一下就红肿,军服都能把她磨淤青,现在全靠队长威严强撑挺拔的身姿。

    当然,这些变化也不是一点好处没有。

    几公里外,一只蝴蝶停在刚被啃食过的尸体上吸血。没几分钟它便死去,落叶般飘浮到湖中,将水面染上一层血色。

    女人收回视线,哑声开口道:“陶媞,右转去水库,中心湖没有干净的水源。小默,注意警戒,你的方向八百米开外有丧尸在咀嚼。三青,昆虫不会感染变异,以后少在队里传播不安情绪。”

    “收到,王队。”队员小声应答又继续保持噤声,谁都不敢发出正常说话的音量,惹到最近越来越暴躁的队长。

    也不敢询问王队是怎么知道这些的,毕竟前几天三青忧心忡忡地问,她们真的能靠一辆运钞车和少量物资,安全开回西北深处的大本营吗。

    扰乱军心的帽子扣下、炮仗似的言语输出都是合理且习以为常的,可队长居然还没收人家的打底裤!有人质疑只能得到‘闭嘴!’‘少打听!’‘别问多余的事,我会带你们回去的。’

    三青默默咽下那句虫类没问题的话动物呢,继续给大家分发今日伙食,巧克力。

    如果她问了,女人除了每日一‘太吵了,安静!’外,大概还会瞟一眼车顶,然后默默承受五官过载的不适。

    疾行的运钞车上,一只白色的狮子立于车顶,提防附近有无危险。

    它神情严肃,身姿跟主人一样挺拔。疾风毫不影响它的视野,较为旺盛的毛发自然起伏,无需鬃毛装饰都有股不怒自威的意味。

    先前下车休整时女人就试探过了。这只莫名其妙出现的母狮,只有她能看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