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一:背道而驰
或许是如母的冷漠,祝家父母先前那会儿还频频造访,后来就慢慢不来了,只是隔三差五托人捎带些瓜果蔬菜,这是他们仅有且最拿得出手的东西,全紧着媳妇和孙nV这边。 &不分贵贱贫富。 如璇手握着那张离婚申明,对祝家是受之有愧的,她想过要不要将事实全盘托出,又始终下不了决心。 是不甘心吧,总觉得没有到非说不可的时候,就这么得过且过,年复一年。 /// 在A市的第四年,如璇重逢了王伟诚,当年对她穷追不舍的人。 从剧团回家吃午饭,进了院就听到厅里言笑奕奕,一派祥和,她推门而入,差点认不出来眼前的人。 “好久不见,我是王伟诚。”他作自我介绍,举手投足间雍容大度。 如璇点头示意,当年无感的人这么多年依旧如此,并无变化。 如母却是一反常态的热络,留人在家吃饭,王伟诚婉拒:“伯母,我下午的飞机就要走,下次有机会。” 这一句有机会让如母的笑又深了几道褶子:“好,那下次,阿璇你去送送王先生。” “叫我伟诚就好。” “好,伟诚,阿璇你愣着作什么,起身送送。” 如璇慢悠悠起身,送到巷子口都不见声响。 她也听到了那句,他说下次有机会,又像是在暗示什么。 王伟诚有风度地请她留步:“送到这里就好了。” 如璇点头,正要转身走,他又忍不住留:“你不问我为什么会来吗。” 如璇并不关心他为什么来,但还是出于礼貌问了:“为什么。” “我来找你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她正是在问,为什么来找她。 “我没有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