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2.许大夫,新婚燕尔的,怎么还叫娘子饿着肚子等你
许宣不是被拖走的。 他的身体还好好躺在床上,脉搏甚至比连日cao劳时更平稳,只是眼皮下偶尔轻动,像在看见什么。白素卿试着唤过两次,第三次尚未出声,桌上那杯水便起了细密的波纹。 许宣的呼吸跟着乱了一瞬。 她立即停了。 薇欧拉站在床边,没有再摇他。方才握住的那只手被她稳稳放回被上,指尖却迟迟没舍得松开。 “还能叫回来么?” “能找路。”白素卿说,“先别急。” 她本想说自己没急,低头看见指节都攥白了,只好闭上嘴。 白素卿一面护住许宣心脉,一面遣人去请法海,又叫衙差把今日取来的残册送来。被惊醒的病人已恢复神志,说梦里有人伸出一面镜子,叫他看一眼,只一眼便不必再受苦。 他没敢看,偏偏听见许宣唤他,便往那声音处伸了手。 “我不知道会这样。”男人抖得厉害,“许大夫呢?” 薇欧拉看着他,压下喉间那点涩意:“在想法子。你先坐稳,能记得多少就说多少。” 男人说了很久,东一句西一句,只有那面镜子始终说得清楚。镜背像莲花,又像一只向内合拢的手,照进去时,能看见自己惦记的人。 法海赶到,听完,先让所有人避开水面的倒影。 他将杯口封成一道很窄的光,许宣的呼吸便稳了些。随后探过脉门,那条黑线已经不见,留下的气息也不像平常拘魂的阴术。 “是以梦作引的法器。”他道,“先前附在生魂上,接触他时已经留了痕。今夜借那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