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5.没有谁肯只为她的身体停一停
什么了?” 明觉十指死死抠着粗布衣袖,手背青筋暴跳:“……小僧瞧见师叔在行刑,戒饬妖孽妄为……” “少同我扯法海的大旗。” 薇欧拉极慢地将亵裤往上拉了半寸,又恶劣地停在半腰处,只虚掩了一半: “我问的是你。你瞧见了我,对不对?瞧见我那副见不得人的模样,心里在想什么?是觉得这皮rou该打,还是……觉得我这模样,好不好看?” 屋子里静得只剩下少年粗重压抑的喘息。 过了极漫长的几息,明觉才极其艰难地把视线从墙角移回半寸,避开她的身子,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砾上磨过: “……是不该看的。可小僧该死,偏偏看全了。” 1 他闭了闭眼,眼底泛着一层少年人第一次被撕开凡念后、近乎赤诚的guntang: “没有觉得活该,也没有……觉得丑陋难看。小僧只记得你从头到尾咬碎了牙,一声求饶都没喊过。……今早那碟桂花糕,不是前殿剩下的,是小僧自个儿在后厨拿银锞子买下的。师叔……师叔压根不知晓。” 薇欧拉眨了眨那双青碧色的眼睛,整个人微微怔了一下。 这小呆子……连句顺理成章的谎话都编不利索。 他把那些见不得光的小心思,就这么笨拙得近乎赤裸地端到了她面前。 这一点毫无防备的动摇与窘迫,比法海昨夜那沉稳自持的停顿,可要有趣得太多了。 她唇角微挑,慢条斯理地将裤带彻底系回了纤细的腰际,遮住了满室活色生香。像当真只是请了个不懂事的大夫草草验过伤势一般,她理好罗裙,施施然坐回了桌案前,捻起那块四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