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.你到底想G什么?
自己的笔尖。 “写错了吗?” “没有。” “那就好。我上次把摄影社的副社长写成了副校长,对方很满意,还问能不能保留。” 雪弥低头笑起来。他的笑声也很轻,但靠近了就听得见。薇欧拉忽然明白,刚才凑为什么总要放慢脚步,侧过头等他说话。如果不稍微耐心一点,确实会错过。 她把那点念头放到一边,问:“先说这幅画吧。为什么会投给校刊?” “班里要交稿。” “你们班也规定每个人都要交?” “嗯。” 原来如此。 这幅安静得有一点寂寞的作品,创作背景是全员强制劳动。薇欧拉看着纸上的泳池,决定不要把这个发现写进介绍里。她只是问:“那其他两幅呢?车站和自动售货机,也是作业?” 雪弥转头看她。这次,目光停得比之前久了一些。 “你也看过?” “看过呀。售货机旁边有一把伞,伞柄是黄色的。” 她在来之前特意确认过。对于记忆力不错的人来说,花几分钟记住这些细节,远比临场编几句空泛的赞美容易。况且,那把伞的颜色确实很醒目。 雪弥的手指轻轻捏住了纸袋边缘。 “那个……是我忘在那里了。” “啊?” “画完才发现没拿。” 薇欧拉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她原本准备问,那把伞是不是在暗示某个人刚刚离开。还好没有问,不然月城雪弥大概会很诚实地告诉她,是的,那个人就是他本人,离开得十分干脆,第二天才想起来回去取。 “拿回来了吗?” “拿回来了。老板帮我收着。” “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