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.你还想让我怎么在意
走得很慢。 她没有立即拿出手机,也没有戴耳机。鞋底踩过路边干了的叶子,发出细小的响声,有几次她走过去才发现,自己一直在反复想凑说的同一句话。 我信你。 那句话让她难过。 后面那句没有不在意她,也让她难过。两种情绪混在一起,很难分清到底哪一种更多。她依然能清楚想起他的眼睛,想起他替她托住包时的动作,甚至有一点后悔刚才没让他陪自己走这段路。 走到街角,她在一家关了门的文具店前停下来。 玻璃里映出她的样子。头发有些乱,脸上也没有平时那种很容易摆好的笑。她看了片刻,才拿出手机,点开雪弥的聊天框。 「现在可以说话了。你呢?」 他隔了一会儿回复。 「在削铅笔。」 随后发来一张照片。桌上铺着废纸,几支笔排在旁边,其中一支削得太短,显得有些孤单。 薇欧拉看着,轻轻笑了一下。 「最后那支还要工作吗?」 「它最好用。」 「那你对它好一点。」 「有留着,没有丢。」 她顺着那张照片看见桌角熟悉的发夹,浅绿色珠子仍然放在原来的地方。她忽然有一点说不出的疲倦,站在玻璃前,不想再打字。 2 她问能不能打电话。 雪弥很快拨了过来。 接通以后,他先叫了她的名字。声音和在学校里有一点不同,离耳朵很近,背景里安安静静,没有翻书声,也没有人在旁边等着插话。 “怎么了?”他问。 薇欧拉低头看自己的鞋尖。 她可以把刚才发生的事讲出来,也可以说只是想找他讨论画。前一种太复杂,后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