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0.我连贺礼都没有准备
净的真心。 明觉在微凉的晨风里安静地立了良久。 少年微微弯起唇角,那双总是藏在阴影里的眸子里,浮起一层极温软的水光: “好……那下回,还给你买那一家的。” 听见“下回”两个字的一刹那,薇欧拉眼眶里强忍了一早上的泪水,猝不及防地翻涌而上,险些砸在两人相触的衣袖上。 她没有应好,亦没有说不必。 她只是拼命咬住发颤的唇瓣,极其缓慢地松开了手指,用颤抖的指腹,一点一点,将方才被自己死死抓皱的那截僧袖细细抚平。 明觉由着她的动作,没有抽身,直到廊外前殿的铜钟轰然敲响,余音裹挟着催促撞入小院,少年才缓缓抬手,极轻巧地将桌上的蓝布包裹提在了手中。 薇欧拉跟着他迈出房门,走到庭院天井处,脚步微滞,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间空荡荡的柴房。 经纸压在案头,洗净的狼毫端正地悬在笔架上。 这半个月来,她无数次咬牙切齿地痛恨着这方寸之地的牢笼,日日夜夜盼着山门大开,盼得连窗外墙缝里生出的青苔都被她数得烂熟。 可如今,门扉大敞,外头的长风长路真切地摆在眼前,她踩在门槛外的脚跟,却沉得宛如灌了铅。 原来这世间有些囚笼,迈出去的时候,比被锁进去时还要剜心剔骨。 --- 山门外的古道前,早已候着两匹脚力沉稳的青骢马。 薇欧拉走下长阶,第一眼便看见了那具深沉的黑漆马鞍,这才真切地明白法海打算如何带她下山。此去清河镇,后山古道多是断崖碎石,车马难行,唯有走马涉水,再转官道。另一匹马背上驮着沉重的药箱与换洗衣物,由一位执事僧人牵着,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