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6.你告诉我,里面还有几道制
幽魂般贴着湿冷的墙根摸到了石沟边。 白日里依着法海的话歇了半天,右指侧那道翻卷的伤处虽未长合,却不再火烧火燎地跳痛。她撩起宽大的僧袖,用麻绳紧紧系在臂弯上方,免得衣袍垂进烂泥里。 借着惨淡的天光,小臂上那道细长的灼痕赫然暴露在秋风里。红肿外翻的皮rou混杂着白日里敷上的药渣,焦黑黏稠,瞧着狰狞可怖到了极点。薇欧拉只冷冷瞥了一眼,便硬生生扭过头去,将视线重新扎进深暗的墙根水渠中。 只要能见着里头那个人,这点烂rou,回去拿冷水随便冲冲就是了,算不得什么。 这一回,头一道阵纹被她轻车熟路地避了开来。 贴附在水皮上的极薄青芒如同一缕若隐若现的游丝,沿着晨间辨明的水道,极轻巧地滑过了青砖的缺口。薇欧拉将全部心神锁在识海深处,依着清晨那记雷火劈落的方位,逼着妖力贴着内侧墙皮极慢、极缓地挪动。 越过突兀的暗槽,绕开生满毛刺的旧石棱…… 那缕微弱的气息在昏黑的泥土里无声游弋,终于稳稳停在了一扇深闭的厚重门缝前。 ……就是这儿了么? 她不敢断定,只能将心神探得更深。 隐约间,门缝深处漏出极沉缓的诵经声。字句听不分明,可那调子里微微发颤的沉哑与轻微的换气声,分明是那个少年惯有的声息。 薇欧拉心口狠狠一烫,连日来被恐惧与耻辱冰封的身子,在这一瞬竟有些发软。她扶着烂泥地,原本因剧痛而发麻的手指,下意识地稳了稳。 她几乎想张口唤他的名字。 然而就在她心神微晃的刹那,门缝底下隐伏的内层阵纹猝然被妖气撞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