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.我好像知道该怎么送你出去了

在膝头，浑身发抖，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下一刻，粗布衣料微响，许宣蹲下了身子。他的手伸过来，掌心落在了她单薄发颤的肩背上，目光沉沉地锁着她泛白的睫毛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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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小青，我在生你的气，但我不是在看你受罪。”

    薇欧拉心头一颤，那层坚硬的甲壳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。

    许宣没再给她拒绝的余地。他伸展长臂，极其小心地避开了她胸前与背后的裂伤，连人带衣裳，一把将她狠狠捞进了怀里。

    冷硬的骨骼撞进他温热胸膛的那一刻，薇欧拉本能地挣扎了一下，可许宣的大掌已经霸道地按住了她的后腰，另一只手穿过她汗湿冰凉的发丝，把她那只死死攥着衣襟、指节泛青的手，一根根温柔地掰开，包裹进自己温热的掌心里。

    凡人的体温，guntang得近乎灼人。

    所有的冰霜、所有的嘴硬与骄傲，在撞进这副怀抱的瞬间，溃不成军。

    薇欧拉眼底那层强撑的冷意终于化作了guntang的泪水，她再也撑不住，脱力地将整张脸埋进了他的颈窝深处。

    山洞外寒风呼啸，山洞里只剩下两道纠缠在一起的呼吸。许宣没有说话，只是收紧了手臂，将宽大的衣袍将两人裹在一起，下颌轻轻抵在她的发顶上。

    过了很久，很久。

    久到外面的雨势似乎都远去了，埋在他怀里的少女才极其微弱、极其艰涩地吐出了三个字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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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没有冷笑，没有尾音上挑的嘲弄，也没有那句习惯性的“谁叫你这般笨”。

    干干净净的三个字，轻得像一片落进水里的枯叶。

    许宣环在她背后的手倏地一紧。他垂下眸子，看着怀里那截单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