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4.上药(微法海给P股上药)
都不肯退让。 她胸口一滞,猛地挣动身子想要避开他的钳制,可按在她腰侧的手掌沉如泰山,反倒将她整个人牢牢禁锢在掌下。她被迫回过头去,含着泪狠狠瞪着他。 灯火微弱,在法海深挺的鼻梁与眉骨下投出深沉的阴影。他半垂着眼帘,神情静止得像一尊不染尘埃的石佛。 “既是该罚,大师何不教我痛死过去?何苦半夜里还要来管我痛是不痛!” 法海悬在半空的指尖极微弱地滞了一瞬。 “种何等因,受何等果。该罚,却不该教你平白受一夜血rou煎熬。”他移开视线,语气没有半点起伏,“明日辰时,贫僧自会再来验看。” 明日还要看。 这药性霸道至极,到了明日清晨,肿块多半已消了大半,至多余下几道浅淡的浮红。 可他偏要看。 偏要提醒她白日里是如何被褪去中裤、反剪双手伏在案前;偏要逼她在不痛了之后,依然要把这处最难堪的皮rou坦露在他眼皮底下。 薇欧拉心头泛起一阵又酸又冷的恨意。 他占尽了规矩,白日行刑是佛门法度,夜里敷药是慈悲普度,连明日的羞辱都先替她定好了时辰。唯独她被卡在中间,皮rou上的痛被一盒药生生抹了,心底那点烂掉的难堪却被死死钉在原地。 她不肯就这般放他走。 法海合上药盒正欲撤手,薇欧拉忽然反手探出,五指如钩,一把扣死了他的手腕。 她避开了自己尚未干透的伤处,力道用得极狠,硬生生扯着他的大掌覆回自己臀峰微凉的皮rou上,逼着他的掌心贴紧那片已然退了热的软rou。 “法海,”她仰着下颌,泪痕还挂在颊边,唇角却极恶意地挑起一抹冷笑,“现下碰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