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章 欢宴
房舍破败,草木萧索,虽冷清,但出乎意料的并无太多阴森之感。 可当男子方踏入庭院。 忽有冷风平地而起,吹迷人眼,卷起满地枯枝败叶“簌簌”扑打人脸,更有黑气横空,发出嘶哑质问:“大胆小贼,胆敢……” “哥哥且住!”男子忙慌叫喊,“是我啊!” 鬼声一滞,继而冷风平息,那黑气摇摇晃晃落下来,汇成一个汉子模样。 似乎喝了不少酒,醉眼觑了男子面孔一阵,才大笑着拍打起男子后背。 “原来是白杨儿,如何耽搁许久,来来,快来吃酒。” 不由分说,拉着白杨儿一路穿廊过庭,来到前院正房。 何家是大户人家,正堂原本雅致又气派,而今里头一片狼藉,堂中间不伦不类垒起火塘,架起一口大铁锅,咕噜熬煮着rou汤。 旁边摆着张不知哪里搬来的大桌子,兴许是祠堂的供桌,而今作了屠案,放着几条猪rou,半扇羊羔,还有个口子扎紧的麻袋,不晓得里头是何畜牲,还在略微动弹。 堂中有许多汉子,不知是人是鬼,都在咋咋呼呼喝酒吃rou,见着一人一鬼进来,都来招呼。 白杨儿一一应声,打开背囊,拿出许多馒头分发出去。 其中一人分到的馒头,面上有几个红点,以为是朱砂没挑干净,正不悦,可仔细一看…… “今日不曾杀头,你这馒头如何沾着血?” 白杨儿不以为意:“许是那摊贩的,我收拾他时,粘上了些。” “他管你要钱?” “吃了他的豹子胆!那时心里不爽利,要拿他寻寻乐子,没想,这狗东西!我要揍他他竟敢躲?!” 他将对方如何苦苦哀求,自己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