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光尿袋里的尿,喝了春药挺着尿肚子卑微求C(中)
脖颈后仰,半张的唇瓣间发出“嗬嗬”喘息声,满脸都是不堪忍受。 他的膀胱分明早就满了,按理说没有多余的空间再装尿了,可依旧耐不住使劲挤压,毕竟膀胱跟气球似的,扩一下总还能腾出点空间的。 那些陆陆续续排出的尿又被挤了回去,膀胱又痛又憋跟不是自己的一样。 因为压强问题,尿袋里的尿一被全部挤进腹中,一松开就会再喷涌回袋子,青淮的尿道被插进了导管,无法自己收缩,只能眼见着自己的身体跟尿袋连为一体,看着那些尿经过导管不断穿梭于自己的膀胱与尿袋,一波波冲击让他几乎要昏死过去。 那只橡胶尿袋仿佛是他的体外膀胱,也属于他身体的一部分,每次被压瘪腹中都是一阵令人牙酸头晕的憋痛。 “唔......呜啊......奴......奴的尿包......求......求主人饶了我......啊......憋......好憋......唔......” “啊啊啊......” 青淮也忍不住了,他不加犹豫得匍匐跪在地上,抱住了主人的脚就开始哭着求饶。林舒柏这回倒是放过了他的膀胱,毫不留情得一脚踹在了青淮白净淌着泪的脸上,一个鞋印印上他的侧脸,显得很是可怜。 “别成天想些不属于自己的。” 不属于自己的......是去厕所吗? 青淮忙不迭点头认错,不顾旁人时不时偷来的异样眼神,抱着林舒柏的鞋子轻轻吻了吻。 这一天过得浑浑噩噩,经过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