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个想法
气娇憨。 段北封她唇瓣抿了抿,薄薄眼皮叠起,声音仿若笼了层纱,含糊不清:“我要拿你怎么办……” “嗯?”月季不明所以,漏了条眼缝望着他。 不待她多想,相贴的唇微动,舌头滑进她口中,吮取芬芳。贪婪嗅了嗅鼻尖的雪松香,月季渐渐阖上眼睛,一手扶住他心口,感受到掌下规律的跳动。 四片唇瓣纠缠得难舍难分,段北封攀着她胳膊的手滑落,沿着软0NgbU,慢慢向上探m0。 闷夏的办公室寂静无声,空气里“噼啪”冒着火花。 “嗯……” 娇软嘤咛仿若剂,段北封几乎整个人压了过来,隔着衣裙搓捏她x前rr0U。 炽热唇面刚放过她小舌,又一寸寸落到的侧颈,轻柔研磨撕咬。 “北封,这是办公室。” 短暂的缺氧让她脸颊透出点粉sE,月季不安地提醒,膝盖朝里缩了缩,却蹭到一团坚y。 段北封一顿,摁紧她左肩,月季随着力道倾倒,仰靠在沙发上。长舌扫过锁骨,她喘息两下,只觉腿缝间惹了Sh意,裙子高高撩起,露出黑sE打底K。 月季后腰一软,背部完全塌下来,伤口猛地被扎了一下,月季吃痛,闷哼喊叫。 “……让我看看。”连忙放开她,顷刻间褪去,句子里还挂着粗重喘气声。 月季摇头:“不用,没事的。” 段北封拂手整理她裙摆,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