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-5.藏在书架後的《木本家清祓秘伝》
诉她——他不是在随口说说。 他是真的想要带她去看阿波舞。 不是为了监视、不是为了保护、不是因为她是斋王候补而必须对她尽什麽义务。只是因为她在车站广场上把袜子穿反了,而他觉得这个人值得被带去看阿波舞。 「……你是个很奇怪的人。」她说。 「我知道。」他说,「我去洗澡。」 他从衣柜里拿了换洗衣服和毛巾,走进浴室。门关上,门锁发出轻微的喀哒声,然後是水龙头被打开的声音,水柱打在浴缸底部的声音,莲蓬头被拿起来的声音。 沈初夏一个人坐在床边,听着那些水声。 她环顾这间六叠大的房间。书架上的书,书桌上的文件,床上的枕头,椅子上那条摺得整整齐齐的毯子。每一个细节都在告诉她——这是一个习惯於独处的人。不是享受独处,而是习惯独处。习惯到连家里的杯子都只有一个缺口,因为他知道不会有其他人用他的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