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
因为老师没诊断出任梧忧因什么缘由发烧的,问他也不肯说,所以老师才出此下策。 第二次,任梧忧躺在了保医室的床上。 半响,任梧忧虚弱地轻启薄唇:“你可以回去了,谢谢。” 这话是对坐在一旁的陶养说的。 陶养听出来了他是在赶他,带着疏离的意味。 “昨天你还好好,今天怎么发烧了?”陶养这是纯属的关心。 但听在任梧忧的耳里是带有揭穿羞耻、yin靡秘密的感觉。 任梧忧闭上眼,干脆地别开脸拒绝回答。 见躺在床上的人不理自己,陶养倒不在意地转移话题:“昨晚我送你回家后,遇到了你弟弟,他似乎看到了我亲吻你的……” “够了!”只要关于任梧虑的敏感字眼,任梧忧都觉得像是在胸口插了一把利器,疼痛、恐惧、恼怒得让他窒息:“我需要休息了,不送。” “你似乎很反感你弟弟。”陶养竟猜出了任梧忧的心思。 “……” 这一次,任梧忧背过身去,选择无视陶养。 如此,保医室寂静得似乎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。 老师为留给学生安静的休息环境,人已不知去向。 任梧忧侧躺着不当陶养的存在,而陶养只是静静地守着床上的人,不发出半丝声响。 不知过了多久,因为药效的发作,任梧忧已进入昏呼的睡眠状态。 似乎向里侧躺的动作不怎么舒服,任梧忧微皱眉地辗转身躯,随即毫无防备的睡容面向陶养躺平着。 看着那略不安稳的睡脸,干净秀气中带着淡淡的脆弱感,陶养寒冷的狭眸瞬间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