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第二幕的死者

你吗？」

    「我不知道。」

    叶闻秋将木箱设计图的照片推到他面前。

    「这个木箱是方启文最近制作的。你知道用途吗？」

    周敬尧只看了一眼，便将视线移开。

    「不知道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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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你看起来不像第一次见到这张图。」

    「我只是觉得很普通。」

    「那你为什麽不愿意再看一眼？」

    周敬尧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陆知衡换了个问题。

    「你们昨晚谈到九点十七分，是巧合吗？」

    「是他打来的时间。」

    「他有没有提到白鹭剧院？」

    「有。」

    「说了什麽？」

    周敬尧深吸一口气。

    「他说，有人正在重新排演那出戏。他问我，如果当年的纪录被公开，我会不会承认自己做过的事。」

    叶闻秋的目光变得锐利。

    「你做过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我没有杀人。」

    「我们没有说你杀人。」陆知衡平静地回答，「我们问的是，你做过什麽。」

    周敬尧低下头。

    过了很久，他才说：

    「二十年前，演出取消之前，我曾经收过一笔钱。」

    「谁给你的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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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我不知道对方的真实身分。那时候有人透过中间人联络我，要求我在取消演出後，将部分制作文件交出去。」

    「什麽文件？」

    「一份舞台设备的异常纪录，还有一份排练事故报告。」

    「你交了吗？」

    周敬尧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「交了。」

    房间里一片安静。

    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