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

   「我知道。」

    「你知道什麽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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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终於转过身。

    眼泪再次掉下来。

    「你知道我这五年怎麽过的吗？」

    顾言深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「你知道我每次看到别人牵着男朋友走在街上的时候，会想起谁吗？」

    「你知道我生病住院的时候，最想打电话给谁吗？」

    「你知道我过生日的时候，明明有很多人陪着，却还是觉得少了一个人吗？」

    她越说越难过。

    「你不知道。」

    「你什麽都不知道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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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顾言深站在她面前。

    任由她把所有压在心里多年的委屈，一句一句地说出来。

    直到她哭得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他才低声开口。

    「对不起。」

    沈知夏笑着哭了。

    「你除了这句话，还会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我不知道。」

    「那你回来干什麽？」

    顾言深看着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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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沉默很久。

    最後说：

    「因为我发现，我没有办法真的离开你。」

    她怔住。

    「你说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这五年，我一直以为只要离开，就可以让你过得更好。」

    「可是後来我才发现，我错了。」

    「我离开的那一天开始，你就一直在我心里。」

    沈知夏咬住嘴唇。

    「别说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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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知夏。」

    「我叫你别说了。」

    「好。」

    他真的停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