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发烧的老婆给几把蒸桑拿
陆均一路踩着油门,将烧得迷糊的白牧之直接送进了H市第一妇产医院的急诊。值班医生一测体温——39.2度,外加孕初期过度劳累引发的先兆流产指征。 脱下裤子一看,内裤的纯棉垫布上甚至沾了星星点点的血迹,见红了。 一连串的抽血、化验过后,白牧之被推入最顶层的VIP套房。 静脉留置针扎进他白皙削瘦的手背。冰凉的药液顺着透明的软管滴答流下。吊瓶架上挂着两袋药,一袋是退烧药,另一袋是保胎药。 白牧之陷在柔软的白色病床里。他换上了一套宽大的蓝白条纹病号服,肚皮上贴着胎心监护仪,领口开得很大,露出的锁骨上还残留着几天前陆均留下的暗红色吻痕。 高烧让他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艳红,那双总是清冷透亮的狐狸眼此刻紧紧闭着,纤长的睫毛不安地轻颤,额前的碎发全被虚汗浸湿了,软哒哒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