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四十八章
眼都觉的疼。 回头看了眼,庹炎君甚是平静,“这很正常,打打杀杀的怎会一点伤疤都不留下,在说了自己不过是留下伤疤,旁人留下的就是命了。” 揉着脸,水淼淼不知该说什么,“那你也处理一下啊。” “上了药,止了血不算处理吗?” “我懂。”水淼淼抬手止住庹炎君的话,“什么男人的浪漫,伤疤是勇士的象征,但太多了就有一点。” 水淼淼摇着头,没有继续说下去。 庹炎君倒是有点明白水淼淼的意思了,不留疤也行,但都太过麻烦,他可没有这个时间慢悠悠的上药。 真想给庹炎君的背上糊上一层凝脂砌rou霜,不过,那得把这些伤口都重新割开。 太麻烦。 “转过来。”水淼淼转动这手中小刀,“你这后面我没法刻。” 捂着自己的胸膛,庹炎君犹豫了半晌。 “转过来啊!别浪费时间。” 水淼淼一声吼,庹炎君下意识的就转过了身。 前面就好多了,她就说嘛,又不是没见过赤裸的庹炎君,怎没发现伤口这般多。 刻哪好呢? 鉴于,庹炎君那宁死也不愿放下的手,水淼淼最后决定刻髋上面。 一,那处平;二,也有私密性刻背上和胸膛上都太容易暴露了;三,水淼淼就不信了,髋上面都还能有伤口。 “把裤子往下拉拉。” 水淼淼拿小刀威胁着,只要庹炎君再拒绝,她绝对转身就走,不多说一句。 庹炎君读懂了水淼淼的威胁,最终妥协了。 “躺床上去。” 水淼淼指挥着,将刀具和瓶瓶罐罐移到床前的凳子上,自己蹲上了床,研究着该如何下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