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别T...忍不住了!
,又端进来一张矮几。矮几上摆着文房四宝。砚台、墨锭、笔架,还有一只白瓷碗,碗里盛着红色的液体。 朱砂。 沈枝意盯着那碗朱砂。 “这是干什么?” 婆子没答,行了个礼退出去了。 门关上。 裴寂从屏风后头绕出来。 他换了身寝衣,白色的,料子薄,领口敞着。手里拿着一支狼毫软笔。 沈枝意站起来。 “王爷,奴婢说的风雅,是山水画。不是……” “趴下。” “什么?” “趴在榻上。你不是喜欢丹青?本王亲自给你画。” 沈枝意往后退了一步。 “画哪儿?” “背上。” “我不画!” “你今早说的,气质不合,要风雅。本王给你风雅,你又不要?”裴寂拿笔尖蘸了蘸碗里的朱砂,笔锋饱胀,红得刺眼,“沈枝意,你的规矩一天变三回,本王跟不上。今晚就这一件事,做完再说合不合。” 沈枝意看着他手里的笔。 朱砂。狼毫。白狐裘。 这三个词凑在一起,怎么看都不像正经画画。 “王爷,奴婢怕痒。” “忍着。” “奴婢皮肤糙,不上色。” “本王试过,上色。” 沈枝意噎住。什么时候试的? 裴寂走过来,按住她的肩膀,把人往下压。沈枝意挣了两下,没挣动。脚踝上的金铃铛响了一阵,被她压在身下,闷住了。 她趴在白狐裘上。毛很软,陷进去半个身子。 裴寂在榻边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