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6.只觉得这金山寺的苦海里,终于有了个能任她拿捏摆布的玩物
应了一个字: “……好。” 答应得这般毫无防备,这般顺从驯良。 薇欧拉心底那点别扭登时烟消云散,重新被一股拿捏住旁人的轻快所取代。 在这座古寺里,对着法海说话须得提心吊胆,生怕哪句话触了佛门法度引来戒尺;唯独在这个小和尚跟前,她不仅不必装模作样,还能肆意妄为地发号施令。 她单手捉着篾刀,挑挑拣拣地将碎裂的经文往身前拢。有些经卷字迹晦涩难懂,开头的几个梵文生得一模一样,偏偏尾部的偈语差之千里。 薇欧拉看得烦躁,秀气的鼻尖微微蹙起,唇瓣赌气似地紧紧抿着,仿佛那几张泛黄的破纸是在故意同她作对。好不容易辨清了一处错漏,眉宇间立时舒展开来,娇俏得带着点孩子气的得意,随手将理好的几张一把推到明觉眼皮子底下: “喏,看清楚了没有?这种开头相同的,万不可只瞧第一行便往一处塞,后面差着十万八千里呢!我理得……是不是比你一个人埋头苦干要快得多?” 明觉搁下毛笔,双手极平稳地接过纸页,指尖在半空中与她白皙的手背极其短暂地擦过。 他没有退缩,垂着眼帘,温声应道:“……是。姑娘聪慧。” “那……比起你那个冷冰冰、只会动板子罚人的法海师叔,我是不是好说话得多了?” 这一句问得极刁钻,甚至带了几分挑衅佛门尊长的恶劣。 明觉拿着经纸的手指在阴影里微微蜷紧。他足足顿了三息,才将纸页小心翼翼地归拢整齐,声音压得极轻、极低,透着一股近乎认命的隐忍与警告: “……姑娘,莫要这般问。” 薇欧拉听了,不但不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