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0.我连贺礼都没有准备
宣读一篇药典,目光极正地注视着她,“外伤再由通晓跌打的凡俗医者从旁施针辅佐,原不必这般劳师动众。” 薇欧拉悬在半空的手,剧烈地颤抖了起来。 她死死咬着泛白的下唇,一寸,一寸,极其缓慢、却极其坚决地,将自己的手腕从法海悬停的掌心底下抽了回来。 2 “可他不在。” 她低着头,声音轻得几乎要被山风吹散。 没有怨毒的哭闹,没有急切的追问,甚至没有像往日那般拽着他的僧袍追问白素卿到底去了何处、何时能来救她。 她只是极其安静地拉下了宽大的袖口,遮住了翻卷的药布。指尖在袖底触到了明觉偷偷塞进来的那个小包裹,隔着粗布,摸到了那只微松的药瓶。 确认它好端端地躺在那里,她便极小心地将包袱皮重新掖好,像是在这冰冷的人间,死死守住了最后一处属于她的温存。 “下午……还要走多久?”她抬起脸,眼底是一片干涸的平静。 法海定定地看着她,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郁:“未申之交转入官道,天黑前,歇在清河镇外的驿站。” 薇欧拉点了点头,轻声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 --- 午后再次上马时,天色愈发阴沉。 2 秋风贴着地皮呼啸,卷起官道两侧枯黄的杨树叶。 薇欧拉终于撑不住了。 昨夜在西院熬了大半宿,早间又惊又怕,如今体内的余雷被引出了小半,原本紧绷在骨头缝里的锐痛一旦散开,席卷而来的便是排山倒海的虚脱与困意。 最初,她还拼命眨着沉重的眼皮,数着道旁一闪而过的枯树;到了后来,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坠,每一次惊醒,